你身上有光,我抓来看看。

发现p大很有趣的一点
她在文的开头写悲剧,大多用的是轻描淡写带着些玩笑的语气,就像很多文里的主角一样,外表看来嬉笑怒骂如常人,却总是隐隐约约透露出漠然
但是后半部分就不一样了。后半部分的悲剧是灼人的,文字是炙热的。情节层层递进过后,那些真实感情才翻涌而上,人物才真正「活过来」
所以她笔下的人总让我觉得有着生命啊

一篇不倾注内心情感的同人是没意义的。可是光有感情的文字太过单薄,如果没有认认真真研读过角色果然还是不行吧

但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了,为了一时的痛快随意地书写下这些文字,最后让角色变成披着熟悉的名字的完全陌生的家伙,说着完全陌生的话,做着完全陌生的事,其实是很不负责任的

像我啦。挺烦自己的但是忍不住

所以见到去努力分析性格的太太们真的值得敬佩,值得十万分的赞美,因为非常非常厉害啊…!

[灵茂]灰翼(二)

剧情如脱缰野狗

流水账

OOC

前面部分请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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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怎么说好呢,灵幻先生的反射弧,非常非常——长。长到他再次迷迷糊糊醒来时才终于意识到午夜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闯入了自己的家——而他撂下人家在旁边,自己一个没撑住毫无防备呼呼睡死了。

睁眼,闭眼,再睁眼。对方依旧呆愣愣地眨巴两下眼注视着他。

灵幻无言地起身,无言地洗漱,无言地浇花,绕了一大圈最后回到原处继续和妖精大眼对小眼。

一分钟后:“早上好。你从哪里来?”

…这才终于想起来问。

 

03

妖精原来也要到人世间体验生活啊。灵幻塞了一大口章鱼小丸子,在手忙脚乱给自己嘴里扇风呼呼哈哈吐气的间隙里想。感觉就像是未成年的小孩被迫走向社会。他悲悯又感慨地摸了摸自己湿润眼角,后悔不该把丸子一口吞下…舌头麻了。

对面自称影山茂夫的妖精正在和人类的食物奋战,撅着小屁股双臂抱住章鱼小丸子“啊——”地张大嘴,糊了一脸酱吭哧吭哧撕扯半天才在外皮上啃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毫不泄气不顾一切地拽住丸上章鱼猛一扯,力道没掌控好倒地咕噜噜滚下桌面,在灵幻心惊胆战地冲过去捞住他之前慢悠悠地平躺在虚空中浮起来,张嘴,把章鱼塞一半进嘴,嘎吱——然后幸福地抖抖翅膀,飘上了天花板。

 

04

于是从此灵幻的公寓多了位房客。

不给房租的那种。

 

05

茂夫正看自己的线稿看得津津有味。

有言道,妖精喜欢美丽的事物。

所以线稿=美丽的事物

被满足了虚荣心的世纪的天才少女漫画家愉快地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眯起眼时他听见面前传来声音:“…我可以学画画吗?”

 

06

非人类的房客变成了弟子但是依旧不交钱,怎么办,急。

 

07

灵幻挽起袖子,一抖纸张在桌面平铺开来。

茂夫也挽起袖子,一抖纸片在灵幻头顶平铺开来。

灵幻握着一支铅笔开始画分镜。

茂夫攥住一截铅笔芯开始画…不知道画什么。

茂夫陷入沉思。

 

08

绘画之路道阻且艰,而且灵幻抱怨一直把铅笔碎屑抖在头上他会秃顶,茂夫只好从漫画家尊贵的脑袋上飞下来,拱几下钻进灵幻兜帽衫的领口——几天下来这个位置几乎成了他的专属。背靠内衬的T恤,脚蹬厚实里料,双手垂在外面松松扯住领口两条黑色带子,茂夫浮在暖热体温中昏昏欲睡。他肩胛双翅上扬挨着灵幻脖颈却带不来任何触感,所以虽然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自己脖子笼着灰雾会令人十分惊悚,灵幻还是由他去了。

不过眼下情况有点特殊。

灵幻很饿,想要出门买便当,同时惆怅的发现趴在领口的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灵幻陷入沉思。

 

09

灵幻试探着一起身,茂夫咻得掉进了他的衣服。

灵幻:“…”

五秒钟后,茂夫悠悠从领口飘出来。

没醒。

灵幻:“…??”

 

10

无所畏惧。灵幻先生走出了家门。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对他报以诡异的凝视,顺利下楼,顺利到达便利店,顺利付款回家——唯一的惊讶来自那位似乎患了干眼症的店员,她一直在眨眼,看到灵幻时愣了愣,问他领口是否有什么东西。

当然被灵幻随口搪塞过去了。

回到家时熟睡许久的茂夫终于醒来,迷迷糊糊揉着眼打哈欠,灵幻捏着他后领把小家伙揪出来放到桌子上,对着他严肃地眨巴眨巴眨巴眼。

茂夫:“…?? ”

 

11

没有变化,完全没有变化,灵幻可以肯定他一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茂夫,细致到连他阔袖衬衫上隐约的花纹与翅膀上浅淡纹路都纤毫毕现。所以当询问茂夫人类是不是看不见妖精并且得到肯定回答时灵幻再一次懵逼了。

“一般来说人类只有在飞快的眨两下眼时才看得见我们…”灵幻往他的小杯子里滴一滴牛奶,小家伙道谢后平静地说,“师父是例外吧,很罕见的那种。”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师父从一开始就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12

我好像不是人,怎么办,急。


tbc.

[灵茂]灰翼(一)

文名和内容没啥关联(?)放个开头证明自己还活着…很短,不知道会不会写下去

 

在OOC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上学上到弱智,失去仅存的一点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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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灵幻新隆,性别男,年龄28岁,兴趣使然的少女漫画家。

 

“要画没有,要命一条。”此刻他镇定地说。梦中编辑勃然大怒,歇斯底里尖叫着抡起桌子劈头砸下——天知道梦境之中那娇小的身躯怎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力量——于是灵幻惊恐万分地想等等怎么真砸啊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气喘吁吁,冷汗津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桌子并没真切地挨上他的脸。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漫画家心有余悸地蹭了蹭自己面颊。

 

好险。

 

头稍微往右边偏一点,他就着窗外稀薄月光看到房间另一侧工作桌上凌乱的画纸,钢笔孤零零躺在桌角,笔帽似乎忘了盖。灵幻不情不愿下床,赤脚往桌边走,打着哈欠拾起笔杆,在桌边探了探寻找笔帽。

 

“扑”

 

有什么东西落在稿纸上,沉闷的一声。

 

灵幻还没从噩梦中缓过神来,迷茫地往窗下那一小块黑暗看——一小团灰扑扑的东西动了两下,柔柔月色下腾升起银灰色的雾似的亮斑,紧接着沙沙响动入耳,有什么薄而透亮的东西极快速地翕动起来,灵幻恍惚中甚至听见其间细微的金石之声,如碎玉相击,金砂作响。他打了个激灵,迟疑地挪动脚步走入那片月光之下,想要看清些。

 

那一小团灰色踉踉跄跄地摆了摆,没能掌握好平衡啪叽摔出窗沿阴影,四仰八叉地倒在了稿纸上。估计摔得有点懵,灵幻看到他半闭着眼,嘴巴张成生无可恋的形状,背后两片翅膀蔫了吧唧地颤抖两下不动了。

 

灵幻面无表情,心想,我靠。

 

…这是他除了小四的运动会之外人生中最懵逼的一个瞬间。

 

然后这个锅盖头的小家伙扬起脸看到他,灵幻从他木然的眼神中读出一丝惊恐。

 

灵幻也很惊恐,不过愧疚立刻席卷了他,因为他看到下一瞬间这小家伙发尾微微漂浮了起来,身侧灰雾似乎渐浓。

 

把人孩子吓得头发都立起来了。极富责任感的灵幻先生如是想。

 

 

 

01

 

“…小精灵?”灵幻趴着支住脸,苦恼地问。

 

“是妖精啦…”

 

好脾气的小家伙第三次重复。他端端正正地跪坐在灵幻的枕头上,翅膀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翕动,失去光源后显出暗淡灰色的雾气腾升,而后缓缓弥散在空气之中。

 

“那个不重要。”灵幻想摆摆手,无奈这个姿势动作实在不方便做,他只好深沉严肃地把手交握在一起,“可是你怎么是灰色的?”

 

“我从…欸?”早已预备好回答他“你从哪里来你到哪里去”的提问的妖精话已经到了嘴边又生生咽回去,常年无表情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些茫然。

 

灵幻打量他一遍,心想怪了…小精灵不都是,啊、那种,出场就整个人都金光闪闪的样子吗?

 

实际上他的漫画里也是这样画的。灵幻先生感觉自己的三观都碎了,有点挫败——他倒没意识到“妖精的出现”这本身就已经是不符合常理的存在了。

 

tbc.


(二)

[辉茂辉]冬夜

依旧是逻辑不明没有文笔和巨!O!O!C!

 

他们真好啊…完全表达不出他们的好(暴风哭泣

 

灵感来源是这首歌(虽然觉得自己写得已经完全脱离歌曲了)  点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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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冷啊,”辉气摇晃着罐中酒液,探头向下望,“下雪啦。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花落在他赤裸后颈带来丝丝凉意,他倒抽着冷气笑起来,伸手挨个去触碰窗沿凝结的冰棱,感受着它们在他的指端融化继而滚落水珠。指尖很快冻得麻木,可他乐此不疲。

 

房间外传来模糊的声音:“花泽君?要一起出去买东西吗?”

 

“好——这就来。”他提高声音回应,关好窗随意在家居服上蹭去指腹水痕,踢踏着厚实的棉拖走向衣柜。

 

  

 

茂夫把碗摆进消毒柜,擦干手,解下腰间围裙。今天轮到他洗碗,冬日的水寒意刺骨,但最后看到干干净净的碗筷时通红的双手似乎也没那么令人在意了。他满意地环视一圈窄小厨房,同时对着屋内喊话。辉气的动作很快,茂夫在客厅寻找购物清单的时间里他已经穿戴完毕,精神抖擞地嚷着影山君快一点快一点。茂夫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一把扯下外衣往身上罩,而金发的青年早已迫不及待地冲向门口,三下五除二套上鞋就小跑着往屋外去了。茂夫听到他微微上扬的语调:“来看——雪下大了——”,而自己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身后喊:“外面很冷的,多穿一点再走吧?等等、花泽君!”

 

——最后他只好多带了一条围巾,又拿了一对手套,塞在背包的角落里。

 

绝对是喝多了吧?茂夫双手捅在口袋里,跟在辉气身后慢慢地走。街上无人,雪花纷扬而落,落在他头顶肩膀,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些微潮意。辉气走得颇快,但又不想和茂夫距离太远,只好走走停停走走停停;他也不觉得委屈,停下来时用瑰丽光晕拢起些莹白的碎片,晃悠悠飘在自己头顶像是牵着个气球,回过头指给茂夫看,非要不善言辞的恋人的夸赞。他眼睛弯成月牙,渐暗的天色下眼中剔透水色沉淀出柔和的墨蓝,耳尖透着红,因为这场初雪而兴奋不已。

 

茂夫心中悄悄泛起暖意,在这凛冽的冬风里。

 

他反手探向身后的背包,摸索着拉出那条围巾,应着“好看好看”快走几步上前,趁着青年歪着头傻了吧唧搓着鼻梁微笑的时候一把用那厚实织物套上他的脖颈,然后拉住围巾两端和他接吻。他比辉气矮一点点,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触到他的唇。很柔软,有一丝酒气。“唔。”他看到青年惊讶地睁大眼,金色眼睫微颤,紧接着那澄澈双眸透出笑意缓缓闭合,辉气冰凉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加深了这个吻,轻柔不带一丝欲意。

 

一吻毕,辉气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右手握上仍攀着他的围巾的茂夫的手。“真不想结束啊。”他突然低声说,指腹摩挲着茂夫突出指骨,“如果时间能一直一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呢。

 

“这样的日子能一直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呢。”

 

他又沉默了一会,然后赶在茂夫开口之前重新展露笑容。

 

“没有啦,我胡说的。我们一定要Happy End呀。”

 

 

 

他们十指相扣,慢吞吞地往商店走,风裹挟着雪片呼啸而过,靴底踏在枯枝上嘎吱作响,他把下巴藏进层叠围巾笑道果然好冷,接着拉住茂夫的手埋进自己温暖的衣袋。“好一点吗?”他呼一口气,冷冽的空气中漫开迷蒙的白雾,“就这样走吧。”

 

就这样走吧。

 

想和你永远这样走下去。

 

-END-

“花泽君,请问受欢迎的秘诀是什么?”龙套的声音。
“…头发吧。”摸了摸自己高度傲人的一头金毛。
“这样啊。”受教了呢。
站在屋外的灵幻先生惊恐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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